現場依舊被強烈的氛圍所籠罩,演出的性質逐漸變成了“真正”的音樂節。
在台上蹦迪的人越來越多,以至於汪汪他們被擠著圍成了圈。
原本搭建好的台子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重量。
“演出結束人多了,我們走吧。”
現場的嘈雜聲太大,汪汪和溫迪並沒有聽到忠告,仿佛與人群融為了一體。
剛開始參與管轄的主持人早沒了蹤影,守崗的千岩軍也沒下來。
以至於情況就是沒人維護現場秩序,直至陸陸續續有不滿的女聲叫喊起。
“靠!誰摸姐的屁股!”
“誰的鹹豬手!”沒人知道那些變態會在什麽時候出來,再躲進人群裏。
胡桃提前察覺到不對勁,立馬從舞台上脫離。
她找了好一會兒主持人,可結果是沒有下文。
處在集體之外的人倒是安逸,坐在攤上吃東西的吃東西,買衣服的買衣服,並沒有彼此打擾。
何況幾首歌就能讓人徹底放鬆警惕。
“你們倆別玩了,走啊!”
這時的汪汪和溫迪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朋友,下次再來璃月也要參加呀!說不定弄成海燈節性質的固定節日也挺不錯。”
汪汪有過這樣的想法但實際上不太現實。
“我不會在璃月久留。”
“難道你想周遊提瓦特大陸?”
他沒有說話,溫迪也知道了答案。
“下一站去哪裏?”
“不好說,我得給神子她們捎封信回去。”
“你這屬於白費功夫,她一介大妖怪還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好像有點道理)
“我隻是單純地想親筆告訴她們我很好,甚至有些掛念,除此之外別無他意。”
溫迪用手肘拐了拐他。
“別想那麽多,跟我一起去蒙德。”
“我和你一起去不太合適。”
其中汪汪更害怕被蒙德那幾位識破真身,加上溫迪又算是半個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