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後麵是不是還有啥事兒?”
三貴是個好奇寶寶,恨不得父親立馬把答案說出來。
“我知道了!”丁尋突然轉過身。
“小尋想到了啥?”
“高財富假裝老宅是他幫咱家爭取回來的,然後在開采河道的這件事兒上,我就不能去跟大夥兒一塊鬧。”
“哇!哥還是你想得透徹!”
“對!”丁二有朝他豎起大拇指:“三貴多你哥學學。”
他還不忘教育一下三貴。
“不過,劉永亮他們也沒有想到鎮上和縣裏會幹涉這件事兒,開采河道的事他們已經辦不成了。”
“看來劉永亮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三貴,你和你哥在外頭還是得注意一些。”
“二叔您放心,我記住了。”
“還有件事兒,我就有些納悶兒,咱們這河道要說開采砂石,那可是要虧血本的呀,河床溝裏哪有什麽河沙?全是大石塊兒,他下血本來開采河道,這不明擺著要虧本嗎?”
“二叔,您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咱們這河裏確實沒有沙子,小時候和三貴成天泡在河裏遊泳,底下全是大石頭。”
“對呀,這就奇怪了。”三貴撓了撓頭。
“陳耀軒到咱碎石山開礦,這劉永亮是不是想在這河裏開礦啊?咱們村不是一直有傳言說水牛坪有礦嗎?”
“別瞎說。”丁二有朝兒子撇撇嘴。
“我哪有瞎說?大家不正聊這事兒嗎?對了哥,咱家那老屋的事您啥時候去收回?我好去幫忙。”
“不用了,保潔打掃的很幹淨,咱又不需要整理,隻要我和我媽搬進去住就行了,你上你的班忙你的,不必管我。”
丁二有詫異地看著他們哥倆,水煙壺抽得叭叭的。
“小尋,你媽過來住這一年多,在二叔家也住習慣了,這又搬回去住,對她來說那兒又陌生了,又得適應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