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尋神情落寞的走出房門。
整個人跟丟了魂兒似的,無精打采地走到院子裏,搬了一把竹椅,癱坐在上麵。
“哥,你怎啦?電話打通了沒?”
丁尋無力的回答:“打通了。
“那……陳董那邊情況咋樣了?會很艱難不?”
“比咱們想象的艱難多了……”
“那……咱們又幫不上任何忙,還能咋辦?”
“三貴,我想安靜一會兒。”
丁尋靠在鑿樹下,眼睛看著院牆,靜靜地坐著。
自從陳耀軒出事以來,自己每天處於忙碌和大腦混亂的狀態,從來就沒有像這麽坐下來思考過。
他從一開始陳耀軒和高家搭上關係來水牛坪村考察,在想到後來陳耀軒下定決心來水牛坪村投資。
從頭到尾始終輕信了高家的攛掇上山開礦,到最後的破產,原本他以為這一係列下來,都是陳家資金出了問題。
但是此刻,他覺得這裏麵的事兒比想像中要複雜。
尤其是後來陳耀軒要走了,劉永亮猖狂地對姚瑤承認,陳耀軒就是被他給搞垮了。
此時丁尋的腦子異常清醒,整個思路也異常清晰。
他知道這裏麵有大問題,但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他需要冷靜思考。
“哥!來吃麵了!”三貴衝著院子裏喊。
丁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他決定暫緩幾個月再離開水牛邊村,他一定要給陳耀軒一個交代。
“小尋,吃麵了!”二嬸在堂屋裏喊。
丁尋這才回過神來,正要起身,傻娘微笑著朝他走來。
他突然一怔,母親的笑容有那麽一瞬間,讓他覺得跟往常不一樣。
往常她是孩子般的笑,醫生說母親隻有四五歲的智商,那是屬於孩童浪漫無邪的笑。
但是,此時有那麽幾秒丁尋覺得母親的笑容,是多麽的溫柔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