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兒不能讓人知道?”
身後一句傳來有氣無力、仿佛隨時都有可能飄走的聲音。
丁尋一聽,背部僵直,不由自主地抓著三貴的手不放。
三貴拉著他轉身過身來,梅鳳臉色慘白,雙手護著腹部的傷口,顫顫巍巍地站在他們麵前。
“梅鳳?你你……你怎出來了?”
“丁尋,你們剛才在說啥?”
“走走,先進去說,你不能在外吹風。”
丁尋果斷地半扶半拽著她進到病房,三貴幫著一塊兒把她弄回了**。
“你們兩個請告訴我,啥事兒不能讓我知道?”
“是你聽錯了,沒啥事兒。”
“對對,我和我哥在商量去醫院門口的燒烤攤去買燒烤吃呢。”
“你們在騙我!”
梅鳳緊咬著下唇,血絲一點點滲出。
丁尋連忙按了床頭鈴喊來護士,護士幫她重新插上針頭輸液,好一會兒梅鳳才平靜下來。
“護士,我的身體要緊不?”
“不要緊,像你這種情況的人每年都有,以後雖說不……”護士還沒說完,就見丁尋在朝她不停地打手勢。
她也是個機靈人兒,一般家屬這種反應都是想隱瞞病人。
她連忙改口:“出院以後雖說有一段日子不能隨便亂吃東西,但是很快就會好的。”
這理由牽強得連護士自己都暗吐舌頭。
精明的梅鳳並沒有放過護士眼裏的每一絲神情,她知道問護士也問不出來,問丁尋和三貴就更不可能了。
要麽他們不懂,要麽他們不願意告訴她。
見梅鳳安靜了下來,護士又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病房裏靜得可怕,三貴使勁兒憋著,連想撒尿都不敢提出來,生怕破壞了梅鳳這暫時的寧靜。
過了許久,她幽幽地看著頭頂的藥水瓶子:“我累了,想睡會兒。”
“好,三貴咱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