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軒的辦公室裏,氣氛異常沉悶。
丁尋第一次見高家父子如喪家之犬般垂頭喪氣,陳耀軒坐在辦公桌後,手裏擺弄著鼠標,眼睛盯著電腦顯示器瞧。
“陳董,你喊我?”
“丁尋來了?你過來。”
高峰立即站起來反對:“陳董,這小子算個啥東西?為啥要讓他看?”
“他是公司的股東之一,他有權看!”
“他隻是度假村的股東,修路是公司之外的事兒,他無權過問吧?”
果然,還真是修路的事。
高峰反對晚了,丁尋已走到電腦前,屏幕上是一份揭發信,再往下翻是一份賬單,越看下去越令人憤怒。
丁尋抬起頭看著高家父子,以往他隻知道這對土霸王隻會耀武揚威橫行村裏,其他大的壞事是做不出的。
頂多也就是使使壞、挖挖陷阱坑害坑害自己的對手,比如水泥調包這種幼稚的蠢事。
但絕不會想到他們父子敢幹這貪汙公司賬款的壞事。
“那麽,照你的意思我陳耀軒也隻是公司的董事長,不是修路的董事長,我也不能過問?”陳耀軒冷笑一聲。
“不不,我沒那意思,我的意思是……”
“公司裏每位股東都有權知道公司賬目,修路就是公司的項目之一,沒有投資這家公司就不會修路!”
丁尋據理力駁,說得高峰無話可說。
看到這父子倆所貪賬目,丁尋除了震驚之外,已經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
曾經隻在學校裏聽老師拿貪汙犯罪案例來舉例,當這種事發生在自己生活中時,他一時半會兒竟無法接受。
“老高,這件事你自己怎麽看?”陳耀軒臉色陰沉,目光犀利地盯著他。
高財富突然抬起頭,“撲通”一聲跪在陳耀軒麵前:“陳董,您就看在我父子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了我們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