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上要出大事兒?出啥大事兒?”
丁尋心中“咯噔”一下,驚得衝那人瞪起了眼睛。
他今天一直認為礦難才是一座礦山最大的事故,除此之外還能有啥比這更大的事兒?
“你不知道吧?好像是說大旺塌下去的那個礦坑裏……”
那人說到後麵鬼頭鬼腦又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這才又在丁尋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啥?誰說的?你們確定嗎?”
“我……不能確定,但是他們能說得出來那應該不假吧?”
“好了,你進去看望大娘吧。”
丁尋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轉身叫住已邁進門檻的工人:“你等會兒!”
“怎了?還有啥事兒?”那人又返身過來。
“剛才你對我說的事可千萬別對其他人說,至少這幾天之內不許胡說!”
“懂,我懂,你就是不交代我也會保密,不然咱村還不得大亂呀?”
“聰明,走吧!”
丁尋回到公司,就直接進了自己辦公室。
他破天荒地坐在辦公桌後抽起了煙,他對香煙沒有什麽興趣,隻有煩悶透了的時候才會吸上幾口。
就像此刻,吸了一口之後就停住了,望著窗外出神。
直到煙已燙到手指他才反應過來,疼得扔掉煙頭,食指和中指已烙出了一小塊焦黃。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三貴輕輕地走進來,見丁尋在思考,他小聲問:“哥,已經下班了,你還在這兒坐著呐?”
“就下班了?”
“是呀,我本來都回家了,走到大門口看見你辦公室的窗戶還開著,怕夜裏有大雨就想來幫你關上。”
“三貴,坐。”
“哎,好!”三貴遲疑了一下,隻得坐下。
“三貴,你覺得陳董為人怎樣?”
“挺好的呀,對你、對我、對咱們村的人都很好,要不是他來咱們村投資,大家哪能都過上這麽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