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也懶得解釋,說道:“我去看看,你們繼續研究吧。”
秦霜和老教授也就沒管他,繼續進行其他研究,希望能夠盡快發現林淵血液中能夠消滅病毒的物質,繼而提取出來製作特效藥。
否則,林淵隻是個人,就算是把血液抽空,也救不了多少人。
病房裏。
宗海給一號感染者注射血液,很快,一號感染者的感染特征就開始消退,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就跟睡著了一般。
“有效果。”
眾人看著監視儀器上各項指標開始恢複正常,激動的喊道。
宗海激動大笑,仿佛看到了讚美和鮮花,無數的榮耀撲麵而來。
林淵見狀,說道:“他要死了。”
“胡說什麽,明明這人已經沒事了,看看指標簡直比正常人還要正常。”有個研究人員扭頭瞪向林淵,劈頭蓋臉的訓斥道。
“是個生麵孔,該不會是什麽打雜的清潔人員吧。”
有人指著林淵說道。
宗海看到林淵跟過來,玩味的一笑說道:“我救感染者的血液,就是從這家夥內提取的。”
眾人一聽,神色頓時精彩了起來。
“這人真該感謝宗研究員,要不是宗研究員,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屌絲,現在,他的血紀念碑穀過宗研究員,成為了救命的良藥。”
“是呀,小子,是不是很神奇,你的血居然能夠救人,還不對宗研究員感恩戴德。”
“這都是宗研究員的功勞。”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宗海哈哈大笑,享受著眾人的吹捧,而林淵,則成為他通向成功的墊腳石。
“我的血,能救人,也能殺人。”
林淵眉頭微皺,抿唇說道:“這名感染者,承受不了我血液的力量,馬上就會爆體而亡。”
話語落地,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都用一種看中二白癡的目光,看著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