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來到病床前時,一號感染者掙紮的動作已經非常微弱,看情況,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馬上就要一命嗚呼了。
在場除了林淵以外,都是醫學專家,可是他們麵對這種情況完全是束手無策。
“準備銀針。”
在眾人眼巴巴的注視下,林淵吩咐道。
很快,一套完整的銀針送到了林淵麵前。
“居然是要用中醫的手段,這能行嗎?”
有人質疑道。
“誰都知道,中醫向來是周期長見效慢,這麽緊急的情況,針灸救命根本就是個笑話。”
宗海冷漠的看著,然後看向老教授:“我沒說錯吧?”
老教授算是半個中醫專家,麵對這般不客氣的評價,雖然心裏很是不痛快,不過,還是無奈的點點頭。
就在林淵剛剛下了兩針,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
滴……
所有人扭頭看相監視儀器,隻見上麵隻有一條直線,再也沒有半點起伏的曲線。
“感染者……沒有生命體征,死亡了。”
有人說道。
“明明不久前各項指標都恢複正常,沒想到是回光返照。”
有人惋惜道。
至於林淵說他的血能救人也能殺人,大家隻當是個笑話,誰也沒有放在心上。
“放屁。”
宗海站出來,滿臉戾氣的說道:“我明明都已經治好這名感染者,是林淵從中幹涉,現在還將病人醫死了。”
好一個倒打一耙。
秦霜一愣,然後反駁道:“宗海,你在胡說什麽,怎麽能怪林淵,是我們求他出手,那是病人本身已經不行,死馬當活馬醫而已。”
“秦霜,你別替他狡辯,林淵害死感染者,你也是連帶責任人。”
宗海冷聲道。
他就像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秦霜蹬蹬後退兩步,被這番話驚的不知所措。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指責林淵不自量力,在關公門前耍大刀,現在害死了感染者,必須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