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世間竟有此奇人,年紀輕輕,煉丹術就達到宗師級別,而且還是出竅期的魂修,難道他另有什麽來頭?”
化羽宗某個安靜的大殿中,木玄衣坐在上首燙金大椅上,神色深邃。
“此人的確神秘,珠兒曾說過他從北域而來,後拜入昆侖墟,不過依晚輩看來,他背後肯定隱藏著極大的背景,我們是否派人暗中查探一番?”
慕容明海靜立下首,此時他已從玉水閣中回來,將今日發生的一幕告知了木玄衣。
“不必。”
木玄衣抬了抬手。
“既然知道此人分量不小,我們要做的是極力拉攏,而非與其對立,如今他既為玉水驅了寒毒,若他真能降服九離真火,我們便遵組訓奉他為聖子。”
“隻要他是友非敵,是何來曆都不重要。”
“至於他是否昆侖墟弟子,於我們更沒有任何關係了。”
木玄衣淡淡笑道。
慕容明海陷入沉思。
半晌後方道:“也好,師叔既如此說了,晚輩自然遵從,三日後,晚輩便帶他前往離火洞。”
“嗯。”
“到時候,老夫也會親自出麵。”木玄衣微微點頭,露出神秘的笑容:“我倒是很期待,他究竟能否降服九離真火?畢竟此靈火可是有些不同尋常啊……”
……
這一日,化羽宗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驚動。
今日之前,化羽宗任何人提到“葉大師”三個字,大多懷著質疑和嗤之以鼻。
今日之後,“葉大師”之名再起,所有人無不敬畏。
這位“葉大師”徒手煉丹,力壓嚴末和李戊等一眾客卿,更將掌門夫人多年寒毒解去,丹術之高明幾如神技。
誰能想到,一個看似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竟擁有如此大的能耐?
頓時,整個化羽宗都流轉著有關他的事跡,氣氛高漲不下。
不少化羽宗弟子目光焦距在葉純陽居住的客房,神色中流露出敬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