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珠兒目光躲閃,不敢直視葉純陽的眼睛。
場中一時僵持下來,雙方都在沉默對峙著。
不過無論怎麽看,葉純陽孤身一人,明顯都處於劣勢,有點羊入虎穴的味道。
“嘿嘿,本王就說過,這些修仙門派個個狡詐如鬼,九離真火既是他們的傳承至寶,又怎會輕易把它交給你?”南玄王嘿嘿冷笑道。
葉純陽沒有答話。
沉默許久後,他忽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木玄衣眉頭微皺。
葉純陽的舉動很反常。
在麵臨他的壓迫之下,非但沒有半點懼意,反而顯得從容鎮定。
要知道,在場不單是他,慕容明海夫婦就可以給葉純陽壓力,可是他的表現完全不像一個身處弱勢之人。
“嗬嗬……隻是在笑你們把自己看得太高,把我看得太低。”葉純陽道。
木玄衣臉上閃過不悅,正想說些什麽時,葉純陽卻輕笑的踏出一步,走向祭壇。
“既然你們如此說了,在下也確實無話可說,隻能憑本事取走這九離真火了。”葉純陽神色平靜道。
“不錯,並非老夫故意如此,隻是這九離真火的確從來沒有人能降服,若道友能取得此靈火,我們也絕不會阻攔。”木玄衣口氣緩和了一些,說道。
葉純陽沒有再說什麽,緩步走入祭壇之中。
似察覺到危機,祭壇中的九離真火突然震顫,光紋大漲,溫度節節攀升。
頓時,葉純陽四周壓力倍增,如要將他鎮壓在原地。
葉純陽臉上絲毫未變,神念向外湧出,周圍的壓力立即寸寸消潰,隨後如閑庭信步一般,從容走入祭壇。
木玄衣露出詫異。
九離真火秉天地靈氣而生,不僅靈性極強,更有莫大威力,葉純陽縱是神魂修為到了出竅中期的境界,靈力卻不過道基境,竟能無視九離真火的靈壓,實在讓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