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拿著鑰匙,很順利的就打開了門。
看來當初那個老頭留給他的鑰匙就是這扇門的鑰匙。
謝邀忽然好奇,他這個身份的爺爺到底扮演的是一個什麽樣的NPC了。
木門開了。
外麵的鬼嬰則更加瘋狂。
那兩個玩家見到木門打開的一瞬間,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甚至還阻攔了謝邀他們一下,扔出來了一個道具,攔住他們的道路。
如果不是他們擔心碰到木門可能會跟那個玩家一樣,恐怕都會直接把門關上。
(嘖,剛才嚷嚷著要救人的玩家呢,都給我出來,這就是你們要救的人?)。
(怎麽,難道不是他們見死不救在先,這不是很正常的?禮尚往來而已!)。
【?】
【是那個外國人沒有給他們增加防護?】
(無語,我怎麽不知道這個遊戲裏麵還有這麽多聖母呢?)。
【真該讓這些聖母進去超度一下這些可憐的鬼嬰,這樣世界就會充滿了愛與和平,我們這些鬼怪也不用待在這裏打工了】
【鬼嬰:謝邀,我不想被超度】
【謝邀:關我屁事?】
(嗬嗬,真不知道你這些鬼怪為什麽會這麽推崇謝邀,也不怕回頭到你們副本裏把你們弄死,他下手的時候可沒見留情)。
【所以說我們也很喜歡你這種聖母啦】
(你說誰是聖母?)。
彈幕吵吵鬧鬧,場中謝邀他們已經清理了那個道具。
謝邀其實並不在意他們攔那一下。
木門裏頭黑漆漆的,誰知道裏頭是什麽樣子,那麽迫不及待的進去,指不定是送死。
謝邀他們一邊抵擋著鬼嬰,一邊小心的進了木門,同時讓紙紮人把門給關上抵在那裏。
外麵的哭泣被隔絕。
他們出現在了一個房間裏。
屋裏點著兩盞燈,昏黃的光線下,倒也能看得清楚房間裏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