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覺得這個中年人還挺眼熟,跟小老頭長得挺像的,也不知道是小老頭本人年輕時候,還是小老頭的兒子。
屋裏也沒別的東西,桌子上有本黑皮的筆記本,本子上寫了很多符號。
這些符號,謝邀和張月凝見過。
是當初那片墓地裏的特殊符號。
其中有一些符號被特別的圈了出來。
除此之外,筆記本上就沒有別的內容了。
謝邀他們又在屋裏找了找。
“這是張報紙吧?”卡羅拉從角落裏麵抽出了一張發黃的報紙。
這報紙還是傳統的油墨印的,有的地方字跡已經暈開了。
謝邀上前看了看。
上麵的新聞有兩個還挺值得注意的。
一個是說,有這麽一批人忽然橫死,屍體不翼而飛,傳言說是湘西趕屍人帶走了,請大家不要宣揚封建迷信,其實是屍體被火化了。
另一個,則是有一個盜墓賊從監獄逃跑了,讓大家小心注意,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一個青年,因為時代問題,照片已經有些糊了。
不過眉眼的樣子,讓三個人都下意識看了一眼那個掛在牆上的照片。
這跟這個中年人好像啊!
但可惜看不清了,沒有辦法仔細分辨究竟是一個人,還是這中年人的兒子。
“第一個新聞對應上的我之前的遊戲,當時我們帶了一隊屍體回來,可能是這麽一批人,盜墓賊……不確定是不是那個老頭。”
那個老頭的臉都爛完了,哪裏還能看得清楚。
“應該是一個人,我好歹能看出來點骨相。”張月凝說道,“還有這個中年人,和這個照片,是一個人。”
謝邀沉吟著,不確定的道:“那,他和我當初那個身份的爺爺長得那麽像是怎麽回事?”
張月凝也不知道。
“兄弟吧?總不可能是父子,這年齡對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