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帆讓他們把自己抬到暗影樓那邊,然後就進去了,用兩枚火元丹當消息傳遞費。等走出來的時候,杜林和杜菲自然還都在等著。
白一帆站在兩人麵前,大眼瞪小眼。
白一帆等他們抬擔架,他們以為白一帆有什麽事情要說,一時間僵持了下來。
過了一會,白一帆見他們還是沒有動靜,便隻好打消自己的念頭,笑道:“可以了,事情辦完了。”
杜林則在前邊帶路,白一帆看了看放在牆角的擔架,覺的有些可惜,便邁步跟了上去。
杜家在華天城算是一個不錯的家族,實力雄厚,如果以白家做參考的話,那麽就強太多了。杜林就是靈河境一河的修士,杜菲就差點,靈江境十江。
原本他們和李長安等人就是要磨礪自己,順便殺點妖獸獲取點錢財,同時證明自己。
可誰知道,他們認為不怎麽樣的野豬類妖獸,也會如此利害。
聽到他們的歎息,白一帆不熱不冷的丟了一句話,“不知死活。”
的確是不知死活,除了一些門派會安排一些強者保護之外,很少有弟子會做這種事情。獵殺妖獸隨時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上次去古跡的血腥叢林,上千人還不是傷亡慘重?
杜林幹笑一聲,也不再說。
到了杜林家的時候,杜菲則與白一帆抱拳告退了。白一帆隨著杜林進了杜家,杜林先是讓白一帆等了一下,然後自己就去和家裏人說這些事情了,就在白一帆坐在那快睡著的時候,他才回來。
“可以了。”
杜林帶著白一帆到了西側的一間小院子,“這裏是我弟弟的院子,不過他現在進入了十八派。”
說這話的時候,杜林頓時眉飛色舞起來,“葉山派,排名第十呢。”
白一帆哦了一聲,他見的太多了,除了一宗三門九教之外,十八派他很難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