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帆坐了起來,身體有些僵硬。
他大概聽明白了,還是因為在林子中的事情。
宋燕一指杜林,叫罵道:“你這個廢物,竟然敢辱罵本小姐?”
那一群人,個個神色不善。
杜林咬牙切齒,剛要說話一人自外邊急匆匆跑了過來,一腳把杜林踹翻在地,厲聲喝道:“胡說八道什麽!”
這一腳踹的不輕,起碼杜林沒有直接站起來。
白一帆掃了杜林一眼,然後又看向那些人。
昨天活下來的幾個青年紛紛指著白一帆道:“就是他,這張死了爹娘一樣的臉,就是燒成灰也忘不掉他。”
在他們看來,白一帆再強又能夠如何?
在場的可是有十幾位靈河境的修士!
杜仲沉聲道:“諸位,請先消消氣,如果真的是犬子所為,在下必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杜林急道:“父親,事情不是那樣的,是白公子救的我們,這一點杜菲可以作證的。”
李長安挑眉嘲笑道:“是你人多還是我證人多?他出手準備殺我的時候,你在哪裏?”
“要殺你?”
李長安身後的男子是他的父親李雪鐸此刻開口,目光陰沉。
李長安惱怒道:“是的父親,這個人竟然根本就看不起我們李家,還說就是華天城的人全上,他也懶的多看一眼。”
白一帆目光落在了李長安的身上,難道自己真的病糊塗了?自己什麽時候說這種話了?
李雪鐸目光冰冷的落在白一帆的身上,“你是不是想殺我兒子?”
白一帆點頭,“是。”
沒有什麽好否認的,男子漢大丈夫該是什麽就是什麽。
李雪鐸卻笑了起來,“不錯,還有點膽量。”
白一帆笑了笑,“你想殺死我?”
李雪鐸點頭笑道:“你還不算笨。”
“知道了。”
白一帆點頭,又看向宋燕道:“你說我有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