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字如雪。”
白一帆重複了一遍,如果形容‘白’這個字,的確很容易聯想到‘雪’。
白雪皚皚,大地銀妝。
而如果想到了‘雪’,也很容易聯想到‘白’字。
羽扇玄女麵帶笑容站在門前,她覺的有些事情的確是很匪夷所思的,比如白一帆會把一場夢當真,比如白一帆做這場夢會夢到和她一模一樣的人。
白一帆看向羽扇玄女,“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如果你沒有這個概念,那必然是某一個人有這個概念。”
羽扇玄女微笑,“不過,我不曾了解這個層次。但是你既然說是夢,我想那就應該不是幻術了吧。”
白一帆當然不會認為那是幻術,幻術做不到讓人一夢千年度,而且每一個細節都還知道。
羽扇玄女又道:“我想,這或許是有人幹擾了你某個時間段的記憶。如果有一天,有另外一個人因為你說出了白字如雪,那這個人興許就與這件事情有關聯。”
白一帆有點煩躁,因為蔣龍總是那麽笨,茶水還沒好。
深吸一口氣,平定了一下心神,白一帆問道:“我曾見過一雙眼睛,如果那雙眼睛在你的臉上,我想那個人就會是你。”
這是他心底的疑問,隻是那天他追擊的時候被雨中鬼攔下來了。
羽扇玄女扭頭看向白一帆,笑道:“那或許是一個契機。”
白一帆問道:“如果這個人是我要找的人,那麽……”
沒有等白一帆把話說完,羽扇玄女搖頭道:“我無法去評斷一個未知的人,一個未知的未來。”
白一帆嗯了一聲,隻好岔開了話題,“你怎麽會來聖道天宗?”
羽扇玄女回道:“每一個道藏境都是有資格在聖道天宗掛個身份的,順便的可以通過聖道天宗,去靈異玄境。”
白一帆吃了一驚,忙站了起來,“你要進靈異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