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帆的靜是其他人都無法理解的,他總是可以一坐半天,一躺一天。
雪已經在地上積攢了厚厚一層,能夠輕易淹沒腳踝。
蔣龍好動,也不知道他跑到島上哪裏弄了一隻野雞,在房簷下生火,進行燒烤。
小鬼是動靜皆宜,隻要不是一直靜就可以。
蔣龍吞咽著口水,那模樣實在是不太好看。
“少爺,你擔心羽扇玄女?”
小鬼百無聊賴的打開了話匣子,“你說,她會怎麽樣?”
會怎麽樣?
不知道。
白一帆眯眯眼,他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還會活著出來嗎?
“誰知道呢?”
白一帆喃喃自語,沒有發生的事情,誰能夠預料到以後一定會出事?
雪,突然下的更大了。
門外有人走過,白一帆看了一眼,對方也往屋內看了一眼,然後低頭往外走去。
白一帆忽地揚聲道:“這麽陌生的嗎?”
過了一會,那人才走了回來,正是閆媛媛。
閆媛媛邁入大門,低頭道:“白師兄。”
白一帆看著閆媛媛,看著她臉上的手指印,半晌才道:“怎麽了?”
她的衣服也似乎有些亂,看樣子是應該與某人爭鬥過。
閆媛媛搖頭道:“沒事,我摔了一跤。”
白一帆哦了一聲,閆媛媛強笑道:“我先告退了,回去還有點事情。”
有人來,總有人走。有人走,也總有人來。
閆媛媛剛離開不久,馬興就偷偷摸摸的來了。
“我知道啊。”
馬興湊到蔣龍那邊,看著烤野雞,饞的咽口水,“哎,真不知道有多少時間沒有真正吃這些好吃的了。”
他雖然遠不如白一帆,但是卻也可以服用小培元丹充饑。
見白一帆沒動靜,馬興自顧自的道:“閆媛媛和一些女弟子有了一些爭吵,那些長舌婦說她是被你玩膩了,然後拋棄了。還說你人品敗壞等等的,她辯解了幾句,就被打了。嗯,打她的人是一個叫牧蓉的,還有幾個記不清了,聖道天宗總是有很多弟子的,一般的弟子不好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