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的時候，秦牧就有所懷疑。畢竟，剛才的那些鐵軌出問題的地方，基本都集中在兩個地方了。
造成這種情況，要麽是工匠在操作上有什麽不太好的習慣，要麽就是模具的問題。剛才，他讓其中一個工匠演示了一下，沒法現有什麽問題。所以，大概呂就是模具的問題了。
秦牧對那個工匠示意了一下：“從這裏，把這個模具砸開。”
工匠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大人，這個模具……使我們試製了許多次才製成的……若是直接砸掉，恐怕……想要在造出一個了來，又要耽誤許多時間……”
秦牧確實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讓他動手砸。工匠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看向了魏禹。
他們都是老工匠了，其實之前也就懷疑過這是模具的問題。畢竟，所有的誤差全部出現在差不多的位置，他們自己的手藝沒問題，出問題的自然就是模具了。
但是，模具的製作，畢竟太難了！這樣的模具，並不是輕鬆就能夠製作出來的！一般情況下，青銅器額模具，都是直接在土地上挖坑，然後在將坑壁夯實，在被壓的硬實的坑壁上直接刻字或者畫上相應的紋路。
而基於這樣的製作方式，青銅器的外壁可能會出現各種形式的不同紋路，而內壁，則往往就是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東西。
皇家工坊本來是想要采用這樣的方式，但是……青銅器可能很大，但是鐵軌……太細了！又細又長，這樣的模具根本不可能通過挖坑來做。
工坊的匠人被迫采用了之前小規模試製過的陶土模具。隻是，這種模具，之前隻用來製作過一些較小的青銅器，類似於酒樽之類的小器具，隻需要徒手捏好，然後將它燒製一下。反正隻是小東西，哪怕有些形變，其實也無所謂，隻要大差不差就行了。
但是，用來製作鐵軌……就完全是不一樣的東西了。這個東西實在太細、太長了……陶土本身並不算硬，一旦過長，很容易就塌下去。哪怕用最快的速度將其捏製成型，在它塌下去之前，送進烤爐，在燒製過程中的形變也是人無法控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