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夜月說到後麵已經近乎自語,聲音顯帶哽咽。
她的嬌軀微顫著。
當時的擔心,對她來說絕對是人生的一場惡夢。
隻要稍微提起,想起,都能讓她恐懼。
當時方昊天在拚命,而她,也在拚命。
當時她覺得因為他死了,她可能也會死,她無法獨活。但她又知道她不能死。
可是不能死,那就是生不如死,是何等的折磨?
在那時,她徹底的認識到自已對方昊天的感情居然到了那個地步。
他,已經成了她的全部。
他不在,她失去全部,她活著還有什麽用?
可是她真的要陪他死嗎?
不,她不會。
虛夜月聲音變得輕柔,螓首輕輕的枕在方昊天的肩上說道:"我當時想過,你若是死了,我會陪著你去死。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這麽自私。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些話對我來說,可不是說說了事。你活著,我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你死了,我雖想死但我不會自私的去死,我會擔起當你妻子的重任回到方家照顧你最親的家人。特別是你的父母,我會照顧他們一輩子,替你盡孝一輩子。等他們全都老去,不在人世了,我才能自私一次,我才能陪你,永遠陪你。"
方昊天動容,感受到那濃濃的愛意,手不由的緊上幾份,緊緊的抓著她的手,情不自禁的將她拉入懷裏。
他覺得人生能得妻如此,他還能奢望什麽?
這一刻,這個女孩占據了他整個心靈。
他覺得,她也是他的全部。
一彎銀虹掛在蒼穹之頂,一陣輕淡的夜風吹起了戀人的衣擺,微微加深了夾在夜色中的那一絲絲寒意。
蟬鳴,蟋啼。
傳說中能讓有情人終成眷屬,本該溫暖有情的地方,卻突然有了一抹冷肅。
攜手並肩,甜蜜而行的一對戀人突然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