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的計劃中,本來是一部份人輕易就將虛夜月擊傷,或是逼到另一邊,餘下的人用潮水戰術消耗方昊天的靈魂力。
可是以虛夜月的實力,他帶來的人中有幾個能將虛夜月擊退,或是擊傷?
沒有。
"沒想到他身邊的一個小丫頭都這麽厲害……"
鐵木心裏嘀咕。他決定自已動手,他向虛夜月撲去,嘴裏吼起:"你們不用管這小丫頭,殺方昊天……話音未落,他突然駭然的發現方昊天站到了他的麵前。
方昊天的身後居然已經是一條血路,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腥大路。湧向方昊天的人被直接劈為兩半,被劈出一條寬達五米的血路。
如強者一劍開山。
轉瞬間,孤身一人,筆直一線,鑿開人群擋在了鐵木的麵前。
鐵木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
他看到方昊天的身上沒有血,殺了這麽多人居然一點血都濺不到他。
好快!
他怎麽這麽快?他不是受傷嗎?他不是隻有五成的實力?
噗噗!
虛夜月在殺人,九魂劍也在殺人。
方昊天不需要看虛夜月,放心讓她殺。
在他的感應力之下,整座山無所全在掌控中。
如果虛夜月真需要他救,一直遊離在虛夜月身邊的九把魂劍會第一時間到。
但不到萬不得已,方昊天不會幫虛夜月。
虛夜月要磨劍,那就得讓磨石更加堅硬一點。
如果沒有任何危險,虛夜月如何達到磨劍的目的。
虛夜月身影閃動,揮出的劍越來越快,越來越可怕。
實戰,永遠是最好的磨煉。
方昊天讓她的"淩霄妖劍法"成稚形,而這些人的血將會讓她的劍完美。
"你的人連我的女人都殺不了,有什麽資格殺我?"
方昊天看著鐵木,劍斜指地麵。他沒有馬上出手,就這麽盯著鐵木,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