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沒有理會程穀,而是看向了楚朝陽。
楚朝陽也不敢怠慢,雖然不知道這個老頭是誰,但看他這架勢,再看程穀如此敬畏的樣子,就知道這老頭肯定是個大人物。
“晚輩天極宗楚朝陽,拜見前輩。”
顧老微微眯眼:“你便是那位玄尊的弟子吧?”
楚朝陽沒想到這老頭知道玄尊,當下也不敢否認。
“家師正是玄尊。”
顧老點了點頭:“不錯,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前輩謬讚了。”楚朝陽謙虛了一句。
顧老嗯了一聲,話鋒卻是突然一轉。
“不過,年輕人終究還是內斂一些比較好,太過鋒芒畢露,有時候傷到的恐怕會是自己。”
楚朝陽眉頭微皺,這顧老語氣雖然平淡,但卻是隱含著一層斥責的意味。
雖然心頭有些不爽,但楚朝陽也沒有反駁什麽。
“前輩教訓的是。”
顧老沒有再多說什麽,背著手慢悠悠的離開了。
“哼,今日便放你一馬,不過你別想活著離開燕國了。”程穀怒視楚朝陽,留下一句狠話,隨即便是帶著華陽宗弟子離開了。
楚朝陽神情平靜,但心底裏卻是暗暗叫苦。
這樣一來,估計接下來自己在燕國的日子應該不會太好過了。
但也無所謂了。
反正和華陽宗本就是仇敵。
在來燕國之前,楚朝陽心中就已經有這般準備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徐真有些埋怨的看著楚朝陽:“你為何如此衝動?非要和華陽宗的人找事?”
楚朝陽苦笑:“大人啊,你剛才沒看到嗎?不是我要找事啊,是華陽宗的人先找事的啊,我也隻能接招呀。”
徐真無語。
不過楚朝陽說的還真是沒錯,剛才的確是華陽宗之人先發難的,而且也是對方率先動手。
楚朝陽雖然言語帶刺,但也不算是主動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