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鼎門弟子一看徐真出來了,皆是露出不屑之色。
“你是何人?”
徐真臉色微沉:“梁國丹宮主事,徐真。”
一聽是丹宮主事,這幾個天鼎門弟子神情略微收斂了一些,畢竟是九天丹宮的人,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不過也僅此而已。
“這處驛館是我天鼎門弟子的常居之處,你們梁國的人卻把這裏占了,這是什麽意思?”為首一個天鼎門青年出言說道。
此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膚色黝黑,眼睛狹長,看起來有些陰鬱。
徐真哼了一聲:“你們天鼎門若是預定了此地的住處,倒也罷了,但你們並未預定,我等又是先來此地,憑什麽要讓給你們?”
黝黑青年冷笑道:“就憑我們是天鼎門弟子,夠不夠?”
徐真大怒。
天鼎門竟然囂張至此?
僅僅隻是幾個弟子,就有如此氣焰。
“當然,大人你要是住在這裏也無妨,但梁國的那些人就要讓出去。”這黝黑青年又說了一句。
徐真沉聲道:“我們一個也不會離開,你們另尋他處吧。”
聽到這話,這十幾個天鼎門弟子一個個都是怒了。
他們天鼎門在燕國那是丹道界數一數二的巨頭,即便隻是他們這些弟子,在燕國行走也是到哪裏都會受到禮待,何曾被如此對待過?
哪怕對方是丹宮的人,他們也難以咽下這口氣。
“哼!別不識抬舉,在燕國,我天鼎門還沒有怕過誰呢!”黝黑青年凶相畢露。
“你!”
徐真被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館主,把他們都給我趕出去!”黝黑青年對著一旁那瑟瑟發抖的館主吼道。
館主都快哭了。
他哪裏敢啊。
隻能是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徐真。
徐真自然是毫不退讓。
“我乃丹宮之人,你們天鼎門在燕國可以囂張,但在我九天丹宮麵前,你們也算不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