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陽是吧?我馮玉龍記住你了。”
黝黑青年惡狠狠的瞪了楚朝陽一眼,帶著身後眾人離開了。
他終究不敢把事情鬧大,隻能選擇離去。
但他也沒有打算善罷甘休,準備以後再來收拾楚朝陽。
“我要是能讓你完好無損的走出燕國,我就不是天鼎門弟子!”馮玉龍心中暗暗說道。
見到天鼎門眾人離去,楚朝陽心底裏也是鬆了口氣。
還好,把這些家夥給鎮住了。
真要是鬧大了,楚朝陽等人這邊雖然占理,但很多時候,拳頭大才是真正的硬道理。
尤其是在燕都這個地方,人家天鼎門的勢力怎麽看都是比梁國大得多的。
如果這一次來的是天鼎門長老一類的人物,楚朝陽估計自己就沒辦法將對方鎮住了。
“楚朝陽,我得好好說說你了。”徐真有些無奈的看著楚朝陽。
楚朝陽一陣苦笑。
“之前華陽宗也就算了,畢竟你天極宗和華陽宗本就有恩怨。”
“但是天鼎門這邊,你怎麽也要招惹呀?”
“你可知道,若是在燕都樹敵太多,我們的處境會十分艱難。”
“我可是答應過你們宗主,要將你們幾個完好無損的帶回去,你若是繼續這樣張揚的話,我也會很為難。”
徐真的話不無道理。
燕都魚龍混雜,各方勢力密布。
若是繼續這樣招惹是非,他們一行人的處境確實堪憂。
楚朝陽沒有反駁,隻能是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再招惹其他勢力的人。
。。。
燕都,皇宮。
偌大的燕都皇宮,巍峨肅穆,大氣磅礴。
僅僅隻是一座皇宮,就已經比整個梁都更加雄偉。
皇宮大殿之中,一場宴會正在進行。
舉辦這場宴會的人,乃是燕國太子燕無極。
燕無極年方三十,生的氣宇軒昂,偉岸不凡,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王者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