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行夜宿,這一天的傍晚時分他們終於到達了荊夫港。
這裏便是此行的目的地,他們將在這裏會合至冬國來的送親使團。
由於荊夫港偏靠海岸,離開滌徒磧尚遠,軍事的氣氛也沒有那麽濃厚了。
但是多年軍備的後遺症還是十分明顯的,整個街市顯得頗為冷清,暮色剛起,路上的行人已經是寥寥無幾。
荊夫港主事範特爾對這個迎親團十分恭敬,親自出城迎接,對彥歡更是非常客氣,禮遇之重讓他都產生出受寵若驚之感。
不過受用之餘,他也不免對這個相貌堂堂的男人有些狐疑,莫非這個家夥有求於人。
但轉念一想,論到地位,自己還不如眼前這個已經被封為荊夫港的一城之主,又能為他做些什麽呢?
這荊夫港可不比璃月港小!儼然是一方諸侯之地。
一行人馬入城後,進住於城中最大的驛館,安頓好手下將士已是暮色。
範特爾派來一個家將請他們到城主府赴宴。
荊夫港的城主府其實是一座城中之城,設在荊夫港東的一座山丘上,整個建築依山勢而建,四圍都是用高牆厚壁築成的,十分堅固,縱使荊夫港陷落,退守城主府也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沿著城中大道,彥歡一行人在那個叫虎歌的家將的引領下,往範特爾的城主府馳去。
到了山腳下,舉目望去,隻見一條青石板鋪蓋的山路,兩旁參天的古柏林木森森。
但樹木延伸到離府門前二十丈左右嘎然而止,從那裏一直到府門是一片開闊平地,無遮無掩,頗為怪異。
此時大門前是燈火通明,兩邊的高牆上掛著碩大的風燈,將周邊照的亮如白晝。
發覺到彥歡眼中的疑惑,虎歌笑道:“大人有所不知,這一帶不留樹是因為出於防衛的需要,這樣一來,欲要潛入府內的人便失去了隱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