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快要傷及眉心了,彥歡依然安坐,神識已經放開確保短劍的線路和長度。
劍尖離彥歡的眉心僅一指的距離,連劍尖上透射出的一絲寒氣都清晰可觸。
雙眉間的汗毛皆有直立的感覺。
突然間猛的一頓,短短的劍身在他的麵前發出急劇的顫動,原來彩帶已經被繃直了。這當然早被結丹神識察覺。
在眾人的驚歎聲中,短劍重新被收回到了那個女子的手中,眾舞姬盈盈下拜,施禮後退出。
大笑聲中,範特爾舉杯向彥歡以示敬意,道:“彥歡果然是英雄本色,處變不驚,一派大家風範,實在讓人敬佩!來,大家一起敬彥歡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雖然彥歡是含笑應杯,可心裏早已是在範特爾的名字上打了個混蛋的標簽。
暗罵:“這混蛋居然來測試我。混蛋東西,下次看我不搞搞他。”
重新落座的阿衝悶哼了一聲,忍不住說道:“城主大人安排的節目果然是精彩萬分,隻可惜在禮節上稍有不妥啊!”
範特爾微微一笑,並不回答,而他那些手下家將們則在臉上微微顯出不愉之色。
海謀代為答道:“我家城主敬重彥歡是個英雄,才會安排這樣的節目,庸碌之士如何配得上欣賞這樣精彩的表演!”
這人不愧是謀士型的人物,辯才極佳。
這樣一說,好像變成是看得起自己才如此,如果多追究此事,反而顯得自己不是個英雄了。
彥歡在心中苦笑,臉上卻是依然含笑地揚聲道:“多謝城主大人看得起我了,老實說,方才小將已經是嚇得不能動彈了,哪裏有什麽英雄本色啊。”
眾人一起大笑,不由對他的胸襟感到佩服。本來席上因阿衝的話產生的一絲不和之感頓時煙消雲散,又開始杯來盞去,熱鬧起來。
此後,那海謀更是充分發揮他的口才,風趣幽默,妙語連珠,使得席間的氣氛益發的融洽,賓主雙方是盡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