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股強大的內勁與刀氣碰撞,轟散開來!
掀得人仰馬翻。
周圍草木皆毀。
金衣人背在背後的手,微微發抖,溢出了鮮血。
而老酒鬼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索命刀,亦不過如此!”金衣人緩緩開口。
輸人不輸陣。
“我似乎知道了你的來路!”老酒鬼淡淡的說道。
金衣人冷笑一聲道:“是嗎?”
他不確定,老酒鬼這句話究竟有幾分真假?
武功?招數?氣息?
“就此別過!”金衣人冷哼一聲,身體瞬間消失不見。
老酒鬼沒有追,刀插在地上,三個呼吸後。
“噗……”
老酒鬼一口鮮血噴灑在地上。
他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高估了自己的刀法!
“你沒事吧!”鄭俞扶著老酒鬼,老酒鬼擺了擺手。
“滋滋滋……”牧清寒朝著老酒鬼走過來,還沒有開口說話,辛月白直接朝著受傷的老酒鬼轟出一股力量。
瞬間,老酒鬼便被辛月白搞成一個冰雕。
封了起來。
“刷刷刷……”一群士兵,瞬間反應過來把她圍起來。
“女人,你搞什麽?”牧清寒盯著辛月白問道。
牧清寒看了看老酒鬼,似乎沒什麽意外,隻是,不明白辛月白為什麽要這樣做?
辛月白沒有說話,似乎真的是個啞巴!
就這樣僵持著一會兒,牧清寒發現自己拿這個女人沒有任何辦法。
隻能先安排其他的事情,戰場已經接近了尾聲。
“用最快的速度打掃戰場!統計傷亡名單給我!”鄭俞領命而去。
牧清寒掉頭朝著一旁的山頂上走去。
山頂,牧清寒迎風而立,身後,辛月白依然紋絲不動的跟著。
在陽光的照耀下,老遠看起來,俊男靚女,才子佳人。
牧清寒看著山下的宏城,緩緩開口說話:“此城,歸於神武國,五十有餘!卻常年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