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本應該是朝氣蓬勃的時候。
然而,牧清寒卻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練兵場。
本來按他的理解。
習武之人,不吃不喝,熬幾天沒事!結果,鬼知道為什麽到了他這裏不靈?
辛月白這個女人,連他睡覺的時候都不放過自己。
他想訴苦也找不到對象啊!
這種折磨,他快要瘋了。
他欲哭無淚,沒事瞎聽什麽東西啊?早知道棺木中的東西,是這麽一個玩意兒,他寧願不要。
集結軍隊,開拔宏城。
宏城外,兵臨城下。
擊鼓叫陣。
城牆上,出現一群棕色人!
牧清寒並沒有隨軍出行,第一天,他相信牧清邪是不會出現的。
畢竟,他們兩人都懂,這攻城與防守都不是第一戰場。
牧清邪想要救出命太君、混當喻、熹妃三人。
那麽,便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偷襲。
所以,牧清寒大張旗鼓的一番發言後,軍隊去了宏城。
他人卻留在關押三人的地方。
三人被關在同一個地方,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待遇不一樣,混當喻下半身被泡在水裏。
另外兩個人,被五花大綁。
牧清寒打量著三人笑道:“嘖嘖嘖……看來,三位的氣色不錯嘛!”
“牧清寒,怎麽說,我也是你長輩,你怎敢如此對我?”熹妃衝牧清寒嚷嚷道。
“嘖嘖嘖……沒有看出來啊,原來,狼心狗肺,說的就是你這號東西啊!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從雲帝手裏救下來,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
“還覺得自己委屈啦?”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在乎你那什麽妃子的身份吧?小爺我不怕實話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讓小爺我忌憚的東西,還沒有!”
“以身份壓我?你以為我會在乎?老東西搞我,沒搞死我,結果他掛了!”
“越王牧崢鴻搞我,結果,現在的他,還在淩雲城地牢內乘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