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令牌脫手,進入秦硂的手掌之中。頓時,秦硂手掌微微一抖,目光由錯愕瞬間化為凶厲之色。
在這南宣城,還沒有秦家子弟敢如何對他說話。
而他方才訓斥秦軒,完全是因為秦軒之前的所作所為,加上現如今被鄧連壓的太重,又在此等待許久,這才如此暴怒。
“放肆,你可知你在跟誰說話。我收回給予你的東西,對你自然有另外的安排。你隻需要接受便好,哪有那麽多廢話。”
秦硂將那令牌抓在手中,之前的怒火已經消失無蹤,整個人也變得正常起來。
“另外的安排?”秦軒的目光閃爍一下,卻再度冷笑道:“搞的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一樣,現如今,你給我的都還給你了,我不想和你多廢話,日後在這南宣城,便不需要你這位秦管事費心了。”
秦家有秦家的規矩,這一點秦軒自然是明白的。
得罪秦硂這樣一個人,如果是秦家其他的子弟,定然會誠惶誠恐。
畢竟,既然被發配,就預示著在家族沒有地位,秦家子弟幾乎都是仰仗秦家鼻息過日子的。
突然讓他們放棄,如何能舍得。
秦硂麵色變得難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如果是旁人,他定然是不會在意的,一個秦家小輩,如何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心。
可秦軒不一樣,沒得到過他的恩惠,更沒有牽掛,那才是真正的灑脫。
而且他收回這裏,最大的目的便是威脅秦軒的。讓他把那些符籙的來源交出來,那種符籙自然要秦家掌控,來謀劃。
可他卻沒想到,秦軒居然要和他劃清界限。
這件事雖然是秦家的事,關上門來,再如何吵鬧都無所謂,甚至秦硂縱然用武力鎮壓,都無可厚非,隻要不破壞規矩就好。
而現在,各方符師,武師都瞪大眼睛盯著,商鋪大門之外,鄧連和莫青也都站在那裏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