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道。
第一眼,秦硂根本就沒認出來。
當然,夏道僅僅是符師第一,在符師中小有名氣而已。
夏道來到鄧連麵前,拱手行禮,雖然方才秘密傳音了,但禮數還是要有的。
鄧連緩緩點頭,接過夏道手中陣法的總令牌,在秦硂身前晃了晃,縱然沒說話,卻依舊讓秦硂麵色發熱,火辣辣的疼痛。
畢竟,方才他們還在大聲說這裏是秦家的產業,如今卻成為了別人的產業,這是何等的打臉。
“你還有什麽話說嗎?”鄧連淡淡一笑:“還是說,秦家對這裏感興趣,欲要將這裏買回去?若是要買,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沒有了秦軒,沒有了那些符籙,這店鋪根本就沒有什麽價值。
秦家有很多位置很好的店鋪。
當然,秦家也沒想讓自己的產業太多,多了反而臃腫。
秦硂很想問,這一個區區店鋪,你們符師協會要這裏做什麽?然而話到嘴邊,便被他給製止了。
就像方才鄧連質疑他秦家為何在此置辦產業一樣,他秦硂可沒給對方好臉色。
如今自己再問,那不是自討沒趣又是什麽。
“鄧連,你為何處處與我秦家作對?當真以為我中郡秦家好欺負不成。”秦硂警告。
雖然他們的衝突,僅僅是言語的衝突,實屬小事,但一連串的打擊,讓秦硂很是不爽。
“什麽叫作對?”鄧連帶著笑意道:“我兩位師侄聽聞這裏有好的符籙,特地將這裏買下來,這才說服那秦軒,讓他們在這裏研究符籙。可你幹了什麽?是你中郡秦家與我符師協會作對,還是會我符師協會與你中郡秦家作對?”
秦硂聽到這個解釋,對秦軒的仇視更甚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硂手中控製商鋪的陣法令牌,在這一刻發出'啪'的一聲,而後便支離破碎。
是的,那令牌直接碎裂,再無一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