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動讓開,一個少年走了出來,滿臉憤恨。盯著秦軒的雙眸中,充斥著無盡的殺意。
看到鄭權,不少人都來了精神。
在這平頂小鎮,在陳昊未來之前。
此地最厲害的符師,便是這鄭權。
排在玄符山符師榜末位,第五十名。一直都是人畜無害,交好各方。
誰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鄭權會站出來。
不過各方也都笑了起來,在平頂小鎮,他們縱然看秦軒不爽,也不能出手鎮壓。
畢竟秦軒是符師,武道邀戰,秦軒可以堂而皇之的拒絕,沒人會覺得秦軒是避戰。
但符道比試就不同了,其本身就不算打打殺殺,刻畫符籙而已。
“你們都想我和他比試,然後看著我挫敗嗎?”秦軒看著迎著各方灼灼目光,不由微笑發問。
“秦軒,你是符師,武道我們就不找你了。但鄭權符師的符道邀戰,你不會怕了吧。”
“對,符道比鬥,你若當縮頭烏龜,就被人不齒了。”
不少武者紛紛開口,鄭權在此許久,威望不簡單。僅僅是鄭權一開口,這些人就站出來呼應了。
秦軒看著這些人,冷冷一笑道:“你們想看我挫敗,可我為什麽要答應比鬥?”
轟。
沉浸的場麵,在這瞬間爆發出來。
誰能想到,在各方要求下,鄭權公然邀戰下,秦軒居然做出如此的選擇。
“看來陳昊師兄說的沒錯,你果然是沽名釣譽之輩。”鄭權冷冷開口。
鄭權知道,秦軒若真的不戰,他也沒辦法。但他實在看不慣秦軒的嘴臉。
隻有踏入玄符山符師榜,這才知曉,排在符師榜前列符道天才的可怕。
陳昊排名第七,年歲不大,尊崇之人數不勝數。
鄭權就對其無比尊崇。
“我一個新晉符師,你也好意思邀戰我。”秦軒冷哼:“明明知道我自己會輸,為什麽和你比試?輸了遭受冷落也就罷了,而你公然邀戰我,如果我輸了,你肯定有要求。這樣的比鬥我為何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