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蟒血,一股充斥著炙熱內中蘊含寒意的血液。
地蟒,藏在陰暗潮濕之地流竄,其血脈中有著一股陰寒,血脈一旦離體,血液中的炙熱就會顯露,陰寒就會收斂在其內部。
刻畫時若隻注重血脈表麵,失敗的幾率,頗為恐怖。
地蟒血脈的刻畫,相對難度較高一些。
看到居然是地蟒血脈,鄭權臉上笑意大盛,作為老牌符師,他見識的血液太多了。
如何處理類似的地蟒血脈,他也是頗為得心應手。
而這種血液的處理,對於一個新晉符師來說,便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請長老要多加小心,以防稍後有人敗了,便撒潑打滾。”鄭權冷笑。那可是兩百張高等一階符籙,價值數千靈石了。
一個新晉符師哪有那麽多身家,這秦軒必然損失慘重。
這家夥幫助別人售符,損失後,離開此地後,便將倒大黴。
鄭權的自信感染很多人,那些原本憂心忡忡的人,卻都不由笑起來了。
秦軒隻是跳梁小醜而已。
在鄭權麵前,狗屁不如。
王瑜眸子深邃,地蟒血送上來,秦軒就沒有理會任何人,而是低頭觀察起來。
三瓶血液,每一瓶都有不同品階。
第一瓶,用來刻畫一階初等符籙。第二瓶是一階中等符籙,第三瓶是一階高等符籙。
每一瓶中的血液隻夠支撐刻畫三次符籙。
“第四瓶血液就不用上了,有這三種符籙的比試,我必將立於不敗之地。”就在各方嘲諷秦軒做作之時,秦軒沉思的表情,瞬間化作自信笑了起來。
抬手,秦軒將刻畫筆抓在手中,刻畫筆這些天經過高強度的刻畫,上麵的毫毛已經脫落不少,但上麵的煞氣卻衝天。
彰顯著刻畫筆的豐功偉績。
四周一片嘈雜,各方被秦軒的自大逗笑了。
而看到秦軒手中破舊刻畫筆,再看看鄭權手中刻畫筆,各方笑的更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