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話說了吧,藏的夠深的啊你。”
“有事?”林易不承認,也不否認。
“也沒什麽要緊的事,就想問問《洗冤錄》還寫不寫了,我和二哥等的頭都快禿了。”
“下期周刊應該有。”林易邊敷衍,邊收拾東西。
“你要走?”二皇子林瑞見他收拾行裝,覺著有些突然。
“嗯,我可不像二位兄長那麽自在,十幾萬人指著我吃飯呢。”
“咦,我說二哥,我怎麽覺著老四是在顯擺?”林琥道。
“這說明你的腦子沒問題,他就是在顯擺。”
“嘿……”
林易的行禮不多,除了衣物就是些筆墨紙硯之類的。
至於其他的,有護衛收拾。
“你這就走了?”二皇子林瑞試探道。
“嗯,家禽和牛馬的事,就靠兩位哥哥張羅了。”林易抱拳。
“這個好說,方案討論了無數遍,我都能背下來了。”
林易謝過,想了會,還是直白道:“京裏也沒什麽要牽掛的人,說有,也就舅舅一個,呂嵐和劉秀是二皇兄的人,希望能多幫襯幫襯我舅舅,小弟感激不盡!”
“小點聲!”二皇子林瑞忙把林易拉到一邊,“要死啊你。”
“行啦,跟別人不知道似的。”林易撇嘴。
“有那麽明顯?”
“就差在腦門上刻字了。”
“你還看出什麽來了?”
“韋航是老三的人。”林易又爆了一個。
“真神了,什麽都瞞不過你。”
“你倆嘀咕什麽呢?”林琥也過來了。
林易便道:“小弟對那個位子一點興趣都沒有,就想經營好我那一畝三分地。
京裏的事我不管,也不想管,更管不到,隨你們折騰。
我呢隻有一個要求,我舅舅是個官迷,人又愚忠,千萬不要傷及池魚。
關鍵時候,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小弟承你們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