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林易進宮看了眼老頭,二人聊了會,林易接著就去了錦繡宮。
緊趕慢趕,等一切收拾好後,天已近午。
“王爺,弟兄們的棺槨都上車了。”陳衝過來匯報。
“都綁結實了?”
“臣都查過了。”
這時張成梁走了過來。
“易兒,為何不將他們就地安葬,也好落土為安,長途跋涉太過麻煩了些。”
“舅舅,他們的家人都在南島,總得落葉歸根才是。
人是我帶來的,我有義務有責任再把他們帶回去。
至少上墳的時候,家裏人有個燒紙的地兒。”
張成梁聞言,隻默默歎了口氣,拍拍林易的肩膀。
城內襲殺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這幫護衛明知是死,仍一往無前的擋在前麵,用血肉之軀,為渾王爭取哪怕一息生的可能。
這讓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不少人感歎,渾王應是個值得追隨的人。
“也好,路上不必趕得太急,幾個月都過來了,也不差這幾日。”
“知道了舅舅,外甥還有件事要麻煩舅舅。”
“你且說。”
“外甥和詹事府詹事陳明經有個賭約,之前已請示過父皇,隻要西漠的食鹽運抵,就算外甥贏了,屆時還請舅舅讓他遵守承諾,到永安宮一心一意服侍皇後娘娘。”
張成梁:……
和舅舅道別後,林易又和前來送行的二皇子、三皇子他們聊了會,說了些生意上的事。
隨後,又被幾個外甥拉著說了半天。
“你們要是不放心,就派個可靠的下人來南島。”林易被纏的實在沒法子。
“那我們幾個商量商量,四舅一路順風,九姨一路順風。”
小九拉著小玉的手,頭一扭,壓根沒搭理牛見喜三人。
應付完這一波,還有最後一波。
各國駐大麒使臣都來了,隻不過礙於身份,排在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