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根本不在乎痛不痛,隻有怒!
我咬著牙將狗壓鞭我在獻血直流的手掌,緩緩拉出,憤恨地甩了出去,一下,兩下。。。。。。
狗牙鞭在黑暗中閃著火光,飄零的火星陣陣飛揚,霍靖想逃,我窮追不舍,從巷子一路打到大街上。
“看看,那人哈哈!”
“那是什麽武器,拍起來拍起來!”
我聞言朝那說要拍攝的人狠狠瞪一眼,他的手僵在半空。
“走,走,估計腦子有問題,打死我們都不用賠命!”他旁邊的男子拉走那個愣在原地的人。
我繼續抽打霍靖,直到那黑影越來越淡,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確定它已經消滅,我才鬆懈下來,再看剛才刮破的手掌,傷口的皮微微外翻著,鮮血還一直冒。
趕緊地蹲在路邊,從包裏拿出黃表紙將學畫幾道誅邪符,可不能浪費了!
再次回到病房,小姨和田甜她們倆在吃東西,見到我,小姨馬上緊張問道:“你沒事吧?”
“你的手怎麽了?”小姨放下碗筷,走了過來,田甜也抬頭看著。
“沒事,擦傷了一點而已,剛才已經在門診處理過了。”
我坐在一側的椅子上,仰頭靠著牆閉上眼睛。
解決了霍靖,心裏算是輕鬆了一半,還有那個拿傘的男人,那個麻煩多了,我和鳳南兮合力都沒搞定,也不知道後麵會有什麽幺蛾子。
我就這麽靠著牆胡思亂想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竟然躺在空的病**。
昨晚或許太累,一覺睡到了天亮,小姨沒在病房,田甜在熟睡。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是大伯打來的。
“早上好,大伯。”我接通恭敬道。
“早,你二姐雕像做好了嗎?”
“好了。”
“那正好,咱們村的趙清叔是開長途貨車的,明天我搭車回去,可以將雕像拖回,你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