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們又隨意扯了些家常,吃完飯我就離開了大伯家。
想來從賣菜老人那離開好幾天了,打算去看看結果怎樣。
坐車到住處,再步行到老人家的家裏。
她家的大門半掩著,我大聲問:“奶奶在家嗎?”
問了好幾聲都沒人答應,正要推門進去時,旁邊走來一位婦人。
“沒人在,前天走了。”
走了?我忽然反應過來,能走去哪,自然是指過世了,可這也太突然了。
“怎麽回事啊?老人家不是挺健康的嗎?”
“唉!人活著就是一口氣,可能她家謝泉沒音訊,老人家始終還有個盼頭,或許多年後能回來,可是結果早已是自己菜地裏的一堆白骨,精神自然崩塌了,哪受得住啊!老人家也是挺可憐的,死了也沒個送終的,還是大家一起出錢埋葬的。”
婦人搖了搖頭,從我身邊走過。
我連忙叫住她:“誒,嬸子,我想問下,那案子結了嗎?”
“結了,誰也沒想到,凶手竟然就是我們村的傻龍,做了檢測他不是傻,是失憶了記不太清楚以前的事,經過什麽催眠全想起來了。”
“啊?是為了什麽?”我也無比震驚,竟然是他。
“為了一隻雞,跑到謝泉家正準備殺,傻龍追過去了,倆人吵起來失手殺了謝泉,就埋在角落的地裏。”
“可是我記得老人家說她兒子是要出去打工沒了音訊的。”
“是,在那之前確實是說要出去工作,估計就想出門前好好吃一頓吧,他家平時小氣得很,剛好那時忙著農活,白天基本都沒在家,誰知道呢,以前可沒現在發展得這麽好,這裏本來就偏僻。”
“好啦,我要去幹家務了,不說了。”
“那傻龍現在在哪?”
“不知道,聽說經過檢測精神,趁去洗手間就不見了。”
大嬸邊走邊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