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岩和平簡都看著風霆,他們都對風霆的到來感到意外,不過風霆剛才的那句話,卻震動了他們的心。
風霆看著兩人,鄭重說道:"薛布不能代表齊蒼宗,所以你們隻是和薛布割裂開了,而不是和齊蒼宗割裂開了。隻要薛布不在了,你們自然可以回到齊蒼宗。"
平簡和成岩都聽出了風霆這句話的意思,不過他們覺得風霆有些太樂觀了。
成岩說道:"薛布是個謹慎的人,他很少單獨離開齊蒼宗,要想對付他很難。"
"就在幾個時辰之前,薛布的身邊有五十多個修靈強者,我還不是在他的脖子上劃了一刀。所以,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風霆自信說道。
"那是因為他沒有防備。"平簡說道。
"他沒防備,我也沒有防備。大家都沒有防備,我還能在他的脖子上劃一刀,你說誰占了便宜?"風霆看著平簡問道。
平簡聞言,立刻啞然。
成岩則立刻笑道:"風霆說的有道理,那時候我們中了薛布的詭計,已經成了籠中鳥。風霆卻依然能在薛布的脖子上劃了一刀,這確實說明薛布也有很多破綻。"
平簡看著風霆,似乎想起了什麽,問道:"我們當時都認為你已經死了,你為何會死而複生,出其不意的給了薛布一刀?"
風霆笑道:"我是個不錯的煉藥師,我也是個不錯的大夫,我還是個很注重煉體的修武者,我也還算聰明,我的運氣也一直都很好。這些加起來,能不能解釋我沒死成的原因?"
"當然能。"成岩立刻笑了,而且笑的很開心。
平簡也勉強笑了,他看著風霆,說道:"雖然你說的這些,其實還是沒法解釋你的神奇,不過我還是願意相信你的解釋。"
風霆笑道:"既然相信了,那我們還是繼續討論殺薛布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