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靜靜流淌,當第一縷陽光在落在赤光年的身上時,他才似乎從那黎明前的黑暗中出來,他的身上才有了一點溫暖和亮色。
一個身穿白袍的老人突然走進了花園,他的腳步很慢,好像一邊欣賞著花園裏的花朵,一邊向赤光年慢慢走來。
赤光年的目光終於離開了池塘中的錦鯉,回身向白袍老人走去,還沒到老人麵前,便躬身施禮:"六叔。"
"我就知道你在這看魚。"老人笑道。
"還是六叔了解我。"赤光年的臉上終於有了情緒,露出了尊敬的笑意。
老人摸了摸他的白胡子,笑道:"我跟平簡聊了聊,他還是老樣子,還是對齊蒼宗一往情深。"
赤光年微微點頭,說道:"這其實也是六叔敬佩他之處。"
"是啊!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能對宗門不離不棄,這樣的人確實值得敬佩。"老人隨即露出無奈之色,說道:"可惜了,他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回齊蒼宗了。"
"是啊!他的年紀太大了。"赤光年也是略顯感歎。
"其實我跟他一樣大。"老人笑道。
"六叔本就比平簡小了幾歲,而且六叔已經是焚城中階,六叔也不像他那般操心。"赤光年說道。
"這倒是,咱們赤家有你,我什麽都不用管。"老人笑道。
"六叔過獎了。"赤光年說道。
"我這可一點都沒過獎,不說別的,就說昨天,你單人獨騎逼退齊蒼宗五十多人,這份能力和自信,就是空前絕後的。"老人讚道。
赤光年微微搖頭:"六叔,我那隻是血氣之勇,算不得強大。"
老人笑道:"你憑借血氣之勇救了我的老朋友,還有那一群老小,我更該謝你。"
"六叔,你就別跟我客氣了。"赤光年看著老人,說道:"六叔,你是不是有什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