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閻慶安的橫插一腳,周延的計劃一下子就被打斷了。
張天靈撐著好奇的臉看向汪源,表麵看不出絲毫痕跡,“汪源對不起啊,我剛認識閻慶安,他好有趣,我想和他住一個房間,就不能和你一起了。”
汪源知道張天靈不喜歡他,但是此時還是忍不住不爽。
隻是自己之前暴露地太早,沒辦法釣起張天靈這條魚,隻能換個方法了。
汪源,“沒幹係的,雖然我很想念小師弟,但是你喜歡最重要。”
張天靈,“……”他差點吐了,這個汪源,還挺會裝模做樣的。
他們小輩說話,其他人也沒有多在意。
隻要閻慶安正好閑不下來的,不時地將目光往汪源身上放。
汪源吃飯的動作都不自然了。
之後倒是沒有鬧出什麽幺蛾子。
“閻宇,爺爺是不是馬上就要走了?”離開之後,閻慶安身邊還跟著那個閻家的家仆。
閻宇隻要是不是格外機密不能說的事,對閻慶安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當即將老爺子要做的事情說了一下。
“閻老的機票已經買好了,去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但是閻老之前不是已經說了麽。”
這就是閻宇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反正最後總是要抬杠的。
閻慶安早就習慣了,“爺爺難道還說了不能讓我知道不成?快如實招來。”
閻宇沉默了。
張天靈歪著頭看著那個年輕人,總感覺對方沒有說實話呢。
“滾滾滾,你怎麽這麽沒用。”
原本還想從對方嘴裏聽到一些機密的閻慶安注定要失望,此時像是趕蒼蠅一樣趕著閻宇離開。
他們住的地方也不算太差,隻是看著帶著裂痕的窗玻璃,上麵的玻璃是直接用硬日曆塞住的,門下麵是被老鼠啃禿嚕的碎屑,推門的時候還能聽到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入目的大紅色牡丹棉被,讓閻慶安一度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