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那麽大的動靜,隻要在那附近住的人差不多都知道那個烏龍了。
閻慶安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就這一個水龍頭給毀了,整個人都還在雲裏霧裏的。
張天靈看著他坐在飯桌前唉聲歎氣的,實在是不明白對方這是在猶豫什麽。
反正在他看來,閻慶安不就是個逗比嗎?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大家心裏在想什麽?
“不是,天靈,你怎麽還能吃的下去?”
早飯是這裏的居民自己做的饃饃,是那種做完之後很放很久的那種饃,算得上是當地的特產。
味道不好不壞,除了吃下去有點卡喉嚨以外,張天靈沒有任何意見。
“我怎麽就吃不下去了?”
“不是,這個饃,這咬的動嗎?”
反正閻少爺來了這裏什麽都不習慣。
自己燒水洗澡都能把自己的屋子給淹了的人,更是看不慣一切跟不上時代潮流的東西。
當然他好在不是格外傲慢難相處的人。
雖然有些嬌氣?但是張天靈還是能適當地給一點關懷。
畢竟把自己的爺爺氣走的孫子不是很常見,要是他最後連站在一起的朋友都沒有,那才是最好的希望都沒有了。
“你覺得閻老連夜離開是為了什麽?”
閻慶安像模像樣的思索,“該不會是有什麽特別的委托?”
張天靈苦笑,“你覺得你昨天那個事情做對很漂亮嗎?”
先不說那屋子的主人哭的像是他們做了什麽負心事一般,就是被人逼著要賠償,還真是讓老閻家丟盡了臉。
“不是吧,”閻慶安很是糾結,“爺爺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生氣吧。”
張天靈多看了閻慶安兩眼,他倒是相信閻慶安真的是在金窩窩裏麵長大的,連一點常識都沒有。
“不是,大哥,你快點吃吧,待會我們還要哦上山呢。”
輔導了幾句,張天靈也不耐煩做這個心理老師,頓時撂下擔子不幹了,“這我也吃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