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等不了,我隻給你兩天的時間,兩天後,一定要除掉王瀟,要不然……”
不等鄭良成說出威脅的話,章貢識趣般的說道:“不用鄭少爺多說,兩天後,等我的好消息。”
鄭良成深深的看了看對麵的警局,轉身離開之際,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
“二少,這矮腳雞欺人太甚了吧?”
“不不不。”鄭良成滿臉的陰狠,笑著走下樓梯,“我會讓他身敗名裂,讓他知道敲詐我的後果。”
那大漢撓了撓腦袋一臉的不解,“二少,還請你說的明白點,聽得我暈乎乎的。”
“這計劃給你說了你也聽不懂,反正你給我盯著點他就行,確保他的一舉一動都得在我的監視中。”
大漢嗯了一聲。
鄭良成猛地一回頭,看向還背對著他的章貢,暗自呢喃道:“既然這麽怕警察,作為好市民,舉報犯罪應該會得個好市民獎吧?”
……
與此同時,王瀟已經回到了人民醫院,提著大包小包的,氣味異常刺鼻,病房裏的蔣夢涵眉頭緊皺的看著他問道:“你這多少天沒洗澡了?這麽大的男人味。”
“有嗎?”王瀟低著腦袋朝自己腋下嗅了嗅,一臉茫然的問道:“我這麽愛幹淨的人,一天洗一次澡都覺得對不起我自己。”
“油嘴滑舌。”蔣夢涵被王瀟這一手噗嗤逗樂了。
王瀟笑著把東西放下,邊打開邊問道:“夢涵啊,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怎麽感覺醫院都被戒嚴了,發生了什麽事?”
邊說著,王瀟從口袋中拿出一瓶黑漆漆冒著熱氣的瓶子放在床頭櫃上。
蔣夢涵皺眉看向窗外,“沒人告訴我啊。”
說著她職業性的準備起身,卻被王瀟一把按住:“職業病又犯了?身體不要了?”
蔣夢涵硬是沒有掙紮,她發現被王瀟按住的時候,就像是被鉗子夾住一樣,根本難以掙脫開來,漸漸放棄了掙紮後,王瀟笑著說道:“對了嘛,快喝點這個,我保證你等會兒就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