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王瀟一陣犯嘀咕,不是他邪惡,蔣夢涵這含情脈脈的樣子,讓他不得不往那邊想,眼下覺得蔣夢涵好像是真的往那邊發展,不由得左顧右盼確定沒人之後,這才說道:“夢涵啊,你大病初愈,幹些體力活好像對身體不好吧?再說了,我今天真有急事,如果你非要那水,那我們速戰速決吧。”
“速戰速決?”蔣夢涵一陣錯愕,聽得雲裏霧裏的,可看著王瀟接下來的動作,整個人頓時明白過來,氣鼓鼓的指著王瀟大罵道:“王瀟,你齷齪,魂淡!”
王瀟製止了拖衣的動作,不解的問道:“難道不是嗎?”
“是你個頭!是不是想進去喝茶啊?”
王瀟不疑有他,蔣夢涵那可是說得出就能辦得到人,真要把她惹急了,啥事幹不出來?
他緩緩穿上衣服,一臉的苦澀:“好吧,是我思想跑偏了,對不起,沒啥事我走了。”
做賊心虛的王瀟一個勁的隻想著溜出去,開什麽玩笑,此刻再不跑,等會兒越抹越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還沒有跑出幾步,蔣夢涵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人可以走,手裏的東西留下。”
王瀟站住腳跟,轉身看了看手裏的袋子,又看了看蔣夢涵,一瞬間明白了蔣夢涵剛剛指的是什麽,苦笑道:“夢涵啊,這個東西隻得一次使用,多了就沒用,你要的話,改天我給你配點美容加養顏的草藥,好了,就這樣了。”
說著,王瀟撒開腳丫子溜了出去。
病房裏隻傳來蔣夢涵陣陣怒吼。
靠在門上的王瀟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接連苦笑,“看來是我會錯意了。”
“會錯什麽意?”
一道聲音傳進王瀟耳朵,嚇得他差點把手裏的袋子給丟掉,放眼看去,原來說話的人竟然是於靖。
“於警官啊,你想嚇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