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冷笑看著光頭強,最後把視線定格在大九臉上,冷冷的問道:“我再問一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大九回答的很堅定,從彪哥陰沉著的臉,他又補充了一句:“彪哥,對於打掃衛生,你比我清楚,至於見沒見那幾個老不死的,我可以拿我媽發誓,我絕對沒有,還有光頭強跟了你這麽長時間,他是個怎樣的人你不比我清楚嗎?最後,我不想我們真的鬧僵!”
“彪哥,他這是在威脅你。”光頭強激動的大喊道。
“閉嘴。”彪哥失望的閉上了眼睛,臉上一陣痛苦和落寞,曾幾何時,他的甕水會難道不是這樣窩裏鬥,才讓他鋃鐺入獄,對於見風使舵狼子野心的人,他眼睛裏容不得半點沙子。
可眼下又不像是外麵,能一呼百應前赴後繼,要不是受困於牢籠,他還真的會動用自己的雷霆手段,一舉除掉兩人,他最清楚一點,他所謂的小弟以及現在的成績,無非就是名存實亡,王瀟是個不安分的變故,或許也是一條致命的導火線。
他賭不起,一旦王瀟真的用香煙的手段得到他所得到的一切,那麽這無異於殺了他還難受,至於光頭強,他比任何熱都清楚,這是一個投機取巧,兩麵三刀的人,要是放在外麵,對於這種人他都不屑一故,連正眼都不會看一眼,眼下,他隻得打碎牙往肚子裏咽,要不然一切都會成為鏡花水月。
他絕對不能看到這樣的場麵失控。
“好了,你們走吧,大九留下。”彪哥一臉的痛苦閉著眼說道。
光頭強和大九同時一顫,隻不過一個是喜,另一個卻是憂!
光頭強賊眉鼠眼的瞟了瞟彪哥,一對小眼珠滴溜在眼眶中打轉,他以為彪哥采取了他的建議,臉上笑容越來越多,看向大九的時候,眼裏充滿了挑釁:“人在做天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