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也壓低了聲音問道:“什麽事情?”
“也沒啥事,我就想問問你,你們的包工頭是不是鄭良成的人?”
其實問出這話,王瀟也不抱任何希望,他隻想確定章貢話裏的猜測。
果然,隨著老伯開口,這個想法真的落空。
“不知道。”老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都是建築工人,幾乎都隻在工地,也不知道這次怎麽回事,竟然接到了北鬥山監獄的訂單,當時一聽到這兒,不隻是我,就是我們全部人都被嚇死了,可包工頭信誓旦旦的說沒啥事,加上比平常還高出二十塊錢,我們就來了。”
這就是最大的疑點,看樣子鄭良成早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那老伯,打擾你了,很抱歉。”說完,王瀟轉身就離開。
“等等。”老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直接叫住了他,快步走了過來:“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想起了一件事,這件事隻有我知道,我告訴你吧。”
按著老伯的話,王瀟幾乎肯定這人要不是鄭良成也是他的人,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晚上,收工後,大家在一起聚了餐後,他喝了很多,搖搖晃晃的聽見包工頭賀強在打電話,那口氣好像是一位特別重要的人,點頭哈腰那掐媚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才掛了電話,他滿臉的笑容,那樣子簡直比中了幾百萬還激動。
沒過幾分鍾,一輛黑色的豪華車就來了,我認識這輛車,這輛車是奔馳轎車,好長好長的,我覺得應該是我兒子讓我第一次認識的車邁巴赫,還是我兒子教我認識的。
聽到他說到兒子時,臉上流露出一股慈笑和自豪,激動感覺不言而喻。
王瀟沒有打斷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想念,仍然靜靜的聽他說。
認識這輛車是這樣的,我去工地幹活騎的是一輛摩托車,我兒子擔心我的安危以及怕撞到一些豪華車,就把這些車從網上找來給我看,非要讓我認識這些車的車標,後來久而久之的,每個豪車我都能如數家珍,什麽奔馳寶馬路虎啥的,我都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