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這敗血之症,在中醫上屬於曆史性的難題,至今還未曾攻破。
“林先生,不知道你有什麽治療辦法?”
良久,張誌祥方才轉過頭盯著林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其實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張誌祥本身也沒有抱著多大的希望,隻是懷有一顆仁心的張誌祥,不忍心看著一個正值芳華一個還是稚子的病人就此撒手人寰。
“張醫生,咱們先出去再說吧!”
林凡並沒有馬上給張誌祥答複,而是轉身朝監護室外走了出去。
監護室外,安然和常虎早就等的急不可耐了,這會見林凡一出來,安然第一個就撲上去抓住了林凡的手掌。
“林凡,我弟弟他……他怎麽樣了?”
“暫時沒什麽危險。”
林凡深吸一口氣,語氣這個時候也變得格外嚴肅凝重了起來。
聽到林凡這句話,安然緊繃的俏臉微微鬆緩下來了一些。
“快救救我弟弟啊!”
安然下意識的還是催促著林凡施救,常虎雖然也沒有如同安然那般完全沒了方寸,卻也是在一旁緊握著拳頭滿臉緊張忐忑的看著林凡。
“安小姐你先別著急,你弟弟和那個小男孩都是得了敗血之症,這種病在醫書上都屬於沒有治愈先例的重症。”
雖然林凡也不想要在本就絕望無助的病人家屬心裏在增添一份壓力,可作為醫生,把病人的情況如實告訴家屬,也是指責所在。
聽到林凡這句話,安然和常虎都愣了。
“你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的,求求你救救我弟弟,隻好救好我弟弟,我給你為奴為婢都可以!”
“林先生,隻要你治好我兒子,我常虎也給你當牛做馬一輩子!”
看著眼前滿臉希冀、滿眼忐忑的常虎和安然,林凡深吸一口氣,伸手扶住了欲跪地相求的安然和常虎。
“辦法也並非沒有,可這辦法我也從未見人施展過,自己更沒有動用過,若是失敗,不僅兩個病人無力回天,就連兩位也會丟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