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凡神態有幾分怪異,安然倒也沒往其他方麵想,反倒是因為擔心弟弟的病情,開口小心催促了一句。
“林凡,需要我怎麽配合你隻管說。”
“那好,替你施針需要身上不著片縷,一來方便我施針,二來血脈打通,若是身上有衣物遮擋的話,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害。”
聽完林凡這些話之後,安然也愣了,緊跟著一抹羞紅便是飛速爬上了俏臉,可在側過頭看了一眼重症監護室的方向,又抬起頭看到林凡那一雙清澈的雙眸之後,安然還是咬著嘴唇輕輕的點了點頭。
“林凡,你放手做吧!”
安然低聲說了一句,便是走到了病床邊,抬起手緩緩解開了風衣的紐扣。
十分鍾之後,安然閉上雙眼躺在了病**,林凡深吸了一口氣,摒棄一切雜念,打開針盒取出了第一枚銀針。
“整個施針過程大概需要十分鍾,而你需要忍耐至少半個小時,切記一定不能泄了那一口精氣。”
安然咬著嘴唇輕輕的點了點頭,而林凡也不再繼續浪費時間,手腕一抖,第一根銀針便是刺入了安然的香肩。
林凡施針的速度不僅如行雲流水一般,而且每一針的位置都拿捏的格外精準。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安然身上已經插了十幾根銀針。
而隨著林凡每一根銀針落下,安然的身軀都會微微顫抖一下。
很快安然全身原本白皙若雪的肌膚便是飛速漲紅了起來,渾身血液沸騰的感覺,就像是滾開的熱水在血管裏快速流淌一般。
病**雪白的床單已經被安然的冷汗給完全打濕透了,甚至於很多地方都被硬生生的撕破了。
可從頭到尾安然都沒有吭過一聲,隻是死死的咬著牙齒。
等到最後一根銀針落下,安然整個人都像是剛剛從熱水池裏爬出來似的,不僅渾身被冷汗打濕透了,發絲裏更不斷往外冒著縷縷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