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飛對視了一下，對王盛澤說道：“王先生，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的弟弟王盛業他已經死了！”
王盛澤的眉頭皺了皺，一臉茫然的看著我，許久才反應過來，不敢相信地重複了一句，“死了？”
李飛點了點頭，“你的父親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
王盛澤又看向李飛，有點木訥地搖搖頭。
“王盛業……他怎麽死的？”
“被人掐死的，就昨晚！”李飛認真地觀察著王盛澤的麵部表情。
“昨晚？在外頭？”王盛澤原本緊扣的手指也不自覺地鬆了開來，右手還顫抖了幾下。
“在家裏，而且他們一家人都死了！”李飛淡淡地說道。
王盛澤更是吃驚，眼睛瞪大地看著我們倆，下嘴唇也明顯地震顫著。
“那倆孩子也……死了？”王盛澤輕聲地問道。
李飛點了點頭。
“昨晚一點多，我們接到的報案，去到現場時，王盛業家已經被大火吞噬了。法醫進入現場發現，他們一家四口……全死了！”
李飛用平淡的口吻訴說著這件事情，語氣中沒有添加任何的情緒成分。最後三個字“全死了”故意放慢了速度，他要看看王盛澤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王盛澤整個人都懵了，像是沒有聽到李飛的話一樣，眼皮子一直眨個不停。
李飛看了看我，對我使了個眼色，我開口問道：“王先生？你還好嗎？”
“哦！你們說……”王盛澤被我拉回到現實。
“王先生，你平時跟王盛業的聯係多嗎？”李飛又問道。
“聯係？”王盛澤下意識地重複著，“不……不算太多。”
“不算太多是指……一個月一次？還是更少？”我停下手中的筆，問道。
“啊？一個月一次？對！一個月一次！”王盛澤魂不守舍的，最後順勢說了一個月一次。
“那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麽時候？”李飛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