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看著眼前這個有點怪異的王盛澤,坦言說:“你父親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去了我們市局,不過最終也沒有簽字,讓我們直接將屍體捐了。”
“這不奇怪,因為我爸恨透了他們。”聽了李飛的話,王盛澤的表情看起來才自然點,沒有了剛才的緊張神情。
王盛澤又怒了努嘴,“鄧玲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貪婪女人,她想將我們家的所有家產都歸為自己所有,甚至是我爸之前的房子。”
“你爸的房子是王盛業現在住的這間嗎?”李飛問。
“不是,之前的房子在泥塘村。我媽死了沒多久,他們倆就開始欺負我爸,白天不讓我爸吃飯,晚上不讓我爸進門睡覺。
我知道之後也和他們吵過,後來我給我爸在泥塘村單獨蓋了一棟新的房子,也就是現在住的別墅。鄧玲和王盛業搶了我爸的老房子還不算,還經常教唆苗仁和欣可到別墅偷我爸的東西。
我爸做村官的時候,收藏過不少珍貴的名畫和古玩,我媽住院期間,老家的那些全被鄧玲給賣了。別墅新收藏的一些也被鄧玲教唆苗仁和欣可偷了不少,所以我爸恨透了他們一家,對孩子的印象也不太好。
不過我看的出,我爸還是很殷切地希望苗仁和欣可能夠改正過來的!偶爾碰到了,還會教育上幾句,畢竟孩子還小。而且錯不在他們,是鄧玲教唆和威逼他們做的。”
王盛澤深吸了一下鼻子,用手抹了一下濕潤的眼睛。
我和李飛終於弄明白了王大林為什麽會對王盛業的死一點也不感到惋惜了,還真沒有想到王盛業和鄧玲會是這麽不孝的人。
“那王盛業現在的房子……
“和我們分開住之後,他們就斷了經濟來源,把家裏的東西都賣了之後,就開始做起商店來。做商店好像也沒賺什麽錢,至於後來怎麽就做起批發生意我也不太清楚。過了兩年還是三年,他們就搬到外麵入住了,應該就是現在的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