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停下我手中的拍打動作,轉過臉,“從剛剛王盛澤的反應來看,這個人……很有問題!”
“他像是在刻意隱瞞什麽,我覺得他啊,肯定知道點東西!你看啊,當我告訴他王盛業一家人死了的時候,他對王盛業的厭惡態度明顯沒有那麽的抗拒了,反倒是很害怕的樣子。你問他多久聯係一次時,他整個人都變得有點魂不舍舍,而且順勢就按照我說的一個月一次。但是到後麵的詢問中,他又曾經……”
我翻了翻筆錄本,數了一下,“兩次!他說了兩次聯係不多或者是很少聯係之類的話,這前後有矛盾。”
李飛點了點頭,“還有就是,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留意到,他對王盛業的稱呼是有改變的。一開始我們進去找他說關於他弟弟的事兒,他說的是那個畜牲。到後麵,他對王盛業的稱呼做了調整。先是叫王盛業禽獸,然後是全名王盛業,再然後是盛業,最後是我弟弟!”
我沒有記錄到這麽細,但經過李飛的提醒,倒是能夠想起來,“你是說王盛澤在故意拉近他和王盛業的關係?”
“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稱呼的改變,經常預示著這個人對他態度或者感情的改變。那你為什麽說他是故意的?”李飛笑著問,如同在考驗我一般。
“你想,我們的談話時間並不算太長,而且也是在同一個時間段內進行的。如果說感情的變化引起對一個人稱呼的改變,這個完全說的通。但是頻繁地更換,這就說明並不是下意識的,而是刻意而為之。比如說,我跟你對話,上一句還是李隊長,下一句是李隊,再下一句是李飛,最後又叫你小李,你覺得這樣自然嗎?很明顯不是正常人對話說出來的。”
“你說的有點道理,不過我的判斷除了他頻繁改變之外,是因為他最後訴說王盛業所作所為的時候,他的稱呼又變成了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