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正準備匯報關於行車記錄儀的事情,誰知王局先提起來了,“是啊,能查的都查了,行車記錄儀也做了技術處理,就是沒有拍到被撞的畫麵。之前我跟林科長也懷疑過黃健賢的屍體是不是有人故意掛上去的,這個也無法求證。蔡郝雖然裝了攝像頭,但攝像頭的範圍隻能拍到貨車的郵箱,而黃健賢的屍體是掛在另一邊的。”
王局大概了解了情況,情況確實比他想象中的複雜很多,沉默了一會,又問,“那……認為是意外車禍的證據呢?”
“說實話,我是更傾向於黃健賢就是被謀殺的,車禍可能真的就是個障眼法,何況我們也沒有太多的證據證明這就是一場意外車禍。”林老師率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王局看了看與會人員,“其他人呢?都說說看?”
現場的大部分人紛紛點頭,都讚同了林老師的觀點,認為這場車禍並沒有那麽簡單。
“好,既然現在意見都統一了,那就說一下凶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麽吧?”
“會不會是內訌?或者是內部意見不統一?”我猜測道。
會議室不少人向我看了過來,原本就是順口一說的我心裏更加不肯定了,隻能硬著頭皮翻看起之前的案件總結,接著說:“如果真的像林老……林科長推的那樣,那至少說明凶手不是一個人,可這又和我們之前所得出的結論又有所不同。到目前為止,我們所有的線索和證據都表明凶手隻有一個人。”
“我覺得有必要定位一下黃健賢在這幾起案件中是什麽身份,他到底是凶手還是受害人之一?”趙局長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陳俊說的內訌自然是將黃健賢也當成凶手之一了,但這種假設是不是就一定會成立呢?”小雅反問著我說。
“難道不是嗎?在王雅玲家中,我們可是發現了黃健賢所留下的精斑的,而且做出來DNA結果也是吻合的,他不是凶手之一有點難說得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