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高鐵站派出所裏,派出所所長看著麵前的兩個鼻青臉腫的大男人,一時間有些啼笑皆非。
“我就鬧不明白了,你們是怎麽想的,說這話就能打起來,你們也好意思說相互之間是好朋友?”
這兩人一個是桂左,另一個是張元平。
而說道他們為什麽打了起來,這還要從他們在得知坤叔在西安出事後說起。
桂左接到的電話是坤叔的兒子打來的,聽小夥子的語氣看樣子也是無計可施了,所以才給桂左打電話求助的。
不過對方一開口就是“桂左叔”,這讓桂左突然感覺歲月蹉跎,他一下子老了許多。
不過仔細一想也不對,他現在勉強算三十歲,坤叔的兒子好像也才二十二三歲,怎麽的自己就變成叔叔了。
而坤叔兒子把坤叔所謂的殺人經過說了之後,桂左先是安慰了一下他,然後就跟律所的其他人商量一下,當下就決定坐高鐵去西安。
於是桂左、張元平、卓瑪、徐東坐上高鐵後,因為對坤叔的事情知道的線索不多,於是在車上聊起了之前的案子。
其實最關鍵的問題就是,為什麽人胡子璿遇害後,其他的涉案人員為什麽沒有及時批捕。
如果全都批捕了的話,至少後來被溶屍的五個人是不會死的。
而根據胡子璿案發的時間來看,當時的張元平還是刑警隊長,於是桂左問起了這件事情。
張元平給出的回答是,因為從屍體上提取到的,可辨別的DNA幾乎沒有,原因是錢永誌是老手,而且在這些人完事兒後,胡子璿還沒有死。
因此錢永誌應該是找人對女孩的身體進行了清理,包括現場的被單都是經過更換的。
所以現場能夠勘察到的線索,以及案件本身能夠確定的主要嫌疑人,就是帶走胡子璿的王康和他的哥們,以及酒店老板錢永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