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著便衣離開,又聽到坤叔這麽說,不免都好奇起來。
什麽叫有身份證卻查不出戶籍資料,難道說死者不是本國人,又或者說死者本身就是黑戶?
如果說國內現在還有黑戶,那根本就不可能。
而國外到國內打工的人,這倒是有可能查不到資料。
“她們都是西安本地人……”說道這裏坤叔的臉色非常難看,而後他繼續說道,“估計我這次可能活不了了,我在律師行裏待了十幾年了,從我入行那天就聽說過一個流傳在西安周邊的傳說。
就是說每五年時間,就會發生一起奇怪的殺人案,案件中的受害者必定是兩個查不到身份的女人,而罪犯肯定是個男人。
最蹊蹺的是,嫌疑人肯定會在拘押期間因病猝死,我快五十歲了,向來心髒不好。
估計這一劫恐怕是逃不過去了,如果我不能活著出去,請你們照顧好我兒子。”
桂左拍了拍老薛的肩膀,說道,“你這話就太有意思了,這還沒怎麽呢,就要死要活的了。放心吧!有我們在……你肯定沒事兒。”
“誰知道呢?剛才來的那個小年輕,也就比你大幾歲,現在已經是刑警隊長了。雖然是西安市某個區的刑警隊,但也很不錯了。”
坤叔的話裏有話,似乎想要告訴他們什麽。
“我明白你的擔心,你剛才說的應該是坊間傳說,也就是說新上任的刑警隊長可能並不知道,或者是聽說了卻並不認可。所以你現在的情況,要比我們看到的更加危險,並且其中可能還有某些看不見的力量在作祟……對嗎?”
坤叔沒說話,而是認真的點點頭,默默走到牢房門口看向外麵,“唉,抱不上孫子了……”
張元平一言不發,低頭沉思著。
不過很快的,就有人打開了牢房的門,一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警,很是嚴肅的喊道,“張元平、桂左出列……”